为何会信任他?
信任能如何,不信任又能如何,她啊芜有今日,不全靠运气活下来的吗?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捡株高枝暂憩,那高枝谁能保障不是枯枝,随时有随风摇落之危险。
兖人不可深交。
今日已经与他交了底。
“啊芜在此谢过元公子。”啊芜深深地向元隽行了个礼。
元隽似乎不满意,趣兴大大,看着她问道:“这就够了?”
啊芜看他贼溜溜的眼神,知道他怀着鬼胎。
瞟他一眼,径直往歇息的风驰而去。
元隽趁机追上,戳着自己的脸:“亲这一口,往后我便是你的人,帮你跑腿探查这种小事不在话下。”
见她神色如常,再缠,“换我亲你一口也行……”
行至风驰旁啊芜停下脚,定睛瞧他温声道:“眼睛闭上。”
元隽心头一颤,乖乖地从了,双眸重重地闭起。
“你蹲下来点,太高了亲不到。”啊芜扯着他的一缕青丝说。
元隽扎起马步,将脸凑近她。
一个大大的香吻落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