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是云安府驻军中有内鬼,每每他制定战术,都能被敌军击溃,好似他们早就知道他的兵力部署和作战方针。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他说的这些也都只是毫无证据的推测。

两天过去了,谢安然用尽各种办法,李洛言都不曾改口,一直坚持这套说辞。到第三日,他总算换了一句话:

“我要见傅轻舟。”

谢安然连忙去禀报傅轻舟,说出现转机了。

牢狱之中,李洛言百无聊赖地在那等人。旁边牢房的一个犯人听说他主动要求见傅轻舟,很是吃惊。

“你居然想见傅轻舟?疯了吧?”

李洛言不明所以,“怎么了,他很吓人吗?”

那人左右看了看,凑上前来,隔着铁栏低声说道:“那可是玉面阎罗啊,听闻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手段却是残暴得很!如果是他亲自审的犯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是吗?”李洛言却是不太相信,“怎么跟我听说的不太一样。”

“哦?那你听说了什么?”

随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道挺拔的身影在微暗的火光中隐隐浮现,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结。

“你就是傅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