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兴冲冲地俯身过来为他宽衣解带,谁料才刚卸下腰带,就被裴湛一把拉入怀中,而后就看他随手在床边抓了粒花生,弹指而出,隔空熄灭了桌上的蜡烛。

她的好夫君不是个读书人吗?怎么还有这种功夫?真是开眼了。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本事了?”

“我会的可多了,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裴湛扯下帘子,将沈云舒压倒在床上,怕她磕到头,还特意用手给她垫了垫。

屋内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帷幔中传来的声声动静和窃窃私语。

“你别紧张,我尽量轻一点。”

“我才不紧张呢,徐嬷嬷都教过我了,还给我看了很多小画册。”

“徐嬷嬷还教这个?”

“不然呢,等你教我吗?”

“也不是不行。”

长夜浩瀚,漫天星光。檐下的大红灯笼和门窗上的双喜剪纸都在见证着这场喜事,屋内的红烛虽灭,却犹存余温。

到了后半夜,床帐里才慢慢静了下来。

裴湛看着渐渐睡去的沈云舒,替她拢了拢被子,免得她夜里受凉,而后抱着她,也进入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