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张开双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发顶,笑得很是慈爱,“阿渊最乖了!”
沈云舒故意撇嘴道:“外祖父的意思就是我不乖咯?”
傅昀轻哼一声,在那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自从定亲之后就不怎么来了,心里就只惦记着裴家那小子,只怕是早把我这老头忘到九霄云外了。”
“您这说的是哪里话?云舒怎么会忘了您呢!”沈云舒赶忙为自己辩驳,“我都快一个月没见过子澈哥哥了,整日忙着和徐嬷嬷学管家呢,您可别冤枉了我,是吧娘亲?”
“是是是,云舒这段时日确实辛苦了。”傅婉柔走过来打圆场,顺便问道,“对了,小舟呢?”
提起傅轻舟,傅昀就忍不住来气,“哼,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打打杀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同意他去锦衣卫,随便给他找个三四品的闲职做做就是了。”
说曹操曹操到,傅昀刚数落了两句,傅轻舟就进来了。
“爹,您又在说我什么呢?”
傅轻舟笑着和沈佑之夫妇打过招呼之后,才走到傅昀身边,想把沈怀渊接过来抱。结果傅昀根本不理他,转身就抱着沈怀渊在木雕屏风前的紫檀木太师椅坐下,一边逗孩子一边质问道:“大早上的,干什么去了,不知道你大姐今天回来吗?怎么,才年初二锦衣卫就来活了吗?”
“我当然知道大姐今天回来。这不是想着云舒和阿渊会过来,亲自上街给她们买吃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