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一眼,在此确认周围没有旁人后,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离开。

只是他刚出这小院,后边的竹林里就走出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唐浔。

唐浔听说沈云舒丢了条帕子,本想过来帮她找一找,顺便再和她说几句话,谁知竟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好一个裴湛,还真是卑鄙无耻。

外人面前装着沈云舒的好兄长,搞得好像真的要帮沈云舒择婿似的,背地里就抢先下手,把沈云舒哄得团团转。

关键是他竟然还在陈国公府的后院说这些话,他是疯了吗!

就真的一刻都忍不了?

不过看沈云舒的样子,此事倒还没有成定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夜里,沈云舒坐在屋内,盯着桌上那套木雕出神,连自家母亲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傅婉柔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我看你从陈国公府出来就不对劲,跟娘说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云舒想了想,还是把今日的事都告诉了她。

她自小就和傅婉柔无话不说,长大了亦是如此。

傅婉柔越听越高兴,一脸欣慰:“傻丫头,这有什么可烦恼的。喜欢便是喜欢,无需犹豫。虽然都说女儿家要矜持,可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运,就是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若是一味地互相猜测,互相试探,互相等待,很有可能会就此错过。”

她看着自家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年我和你外祖父,是真的闹得很凶。因为那时以我的身份,便是王府也是嫁得的。而且他有不少门生都十分优秀。可我就是一眼相中了你爹,非他不嫁。”

“你爹当时还有过犹豫,觉得配不上我。我就告诉他,只给他这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了,他与我这辈子就是陌路人,永远别想再见面了,他这才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他若是连和我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真的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