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沈佑之进京时,只说沈云舒会晚几天到,不承想今日便见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昨晚刚到。”

沈云舒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看着小脸都冻红了的沈云舒,裴湛立时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怎么不在马车上等我?京城比江南冷得要早一些,这外面一刮风就冻得厉害。”

沈云舒搓了搓手,“这不是第一回 来都察院嘛,就想下来看看你平日里待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那你也只能看看这大门口了,里面你可进不去。”裴湛宽大温暖的手掌覆在了沈云舒的双手上,给她的小手升温,“行了,快上马车吧。”

沈云舒边走边道:

“我还没去看过义父义母呢,就等你散值一起过去了。”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

在马车上,沈云舒本想和裴湛说以后会留在京城的事。不过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傅婉柔曾叮嘱过,当事情还未彻底定下时,就得先管好自己的嘴。

这说法,倒是和傅轻舟如出一辙,可见傅家人都是谨慎行事的性子。

反正沈佑之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这两日便能出正式的调令,那便再等等好了。

一年多没见,裴英夫妇也很是想念她。

自从得知沈云舒的身份后,他们夫妇二人便觉得从前种种异样,如今看来都是有迹可循。当时有猜测过他们是出身大户人家,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名门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