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穆伊一听,面色沉重,行了个拱手礼,“节哀顺变。”
掌柜意识到自己的话产生了巨大的歧义,赶忙解释道,“娘子误会了,这个铺子本是要作我家小姐的陪嫁铺子,现在……”掌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穆伊试探性接上句,“……不在了?”
“不可!呃……自然不是,”掌柜慌忙否认,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打理嫁妆铺子的掌柜,他自是十分清楚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只是小声委婉道,“不需要了。”
若是之前,穆伊肯定直接理解成亲事没成,但停了一天私奔出逃的故事,她不自觉脱口而出,“跟书生跑了?”
掌柜一下子像被戳到了一样,穆伊先是惊奇又一个出奔的娘子,随州怎么遍地是出奔的娘子,又很快反应过来,“我话本子看多了,乱说的,掌柜不必在意。”
掌柜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确定,此人就是来刺探砸场的,不是砸铺子的场就是砸他们上头主家的场,但是介于对方实在不好惹,还是努力好声好气劝道,“娘子你行行好,我们铺子最近真做不了活,你在这看多久也是没用的。”
穆伊也自觉有些失礼,还是应了掌柜的话,离开了成衣铺。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穆伊不住感慨,随州可比京城有意思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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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在房内坐着,何苗虽然人醉了,但是早已备好了一份名单,多是一些随州值得结交,他也有些交情的士子儒生。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名单他已经全部看好,得益于强大的记忆和规划能力,他也已经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规划,只是有人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