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轻咳一声,宝云发现自己方才甚是不妥,重新说道:“傅公子,真的许久未见了。”
傅承宣没有应,把姜听放到客房,转身便要离去。
姜听眉眼微挑,宝云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走了出去,把傅承宣关在了房屋内。
这间客栈的上房很暖和,姜听看着傅承宣仿若士兵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帷帐之内,缓缓脱去身上的衣衫,仅剩一条丝绸半裙,上身则穿了一件绣着并蒂莲花的肚兜。
她坐在床边,看着还站在外面的傅承宣,高声说道:“承宣,你进来。”
傅承宣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自己浑身的污泥已然和这里格格不入,帷帐那侧已然是温暖昏黄的小环境。
而他是落入泥潭之中的污泥,怎敢去沾染开得正盛的赤红山茶。
姜听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脚步声,艰难地从床边起身,扶着腰肢掀开帷帐走了出去。
“你不想看看他们吗?”
傅承宣愣了一下,方才在雪地之中的触摸已然使他灵魂为之一颤,现在挺着肚子的姜听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心中的酸楚和难受已然无法再言语。
傅承宣看着她赤脚在地,快步走过去,横抱起她,低声说到:“怎么不穿鞋便跑了出来。”
姜听轻笑一声道:“我的肚子有些碍事,看不到自己的脚。”
傅承宣一愣,他对孕妇的知识知之甚少,眼中却是越发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