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的耳根却是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李玄上身□□,就算她上了许久的药,但也没有离得这般近。
李玄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着她手指上的白玉粉玺的指环,这还是他送她的。
只听他略带沙哑地声音,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敏敏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姜听听着他这般委屈的样子,心头一软,但嘴上仍是淡漠地说道:“与我道什么歉,毕竟你甚至爱这个寨子。”
李玄似是听到了姜听口中的淡淡酸意,他不仅笑出声,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今日我去县城之中,上次见你甚爱吃枣泥酥,便带了些回来。”
姜听看着手中的油纸包上还沾着一滴绯色的血液,她低眉掩去眼底的心疼。
她拨弄地打开纸包,枣泥酥竟是半分都没有碎,姜听也不知李玄是怎么做到的。
姜听倏然仰头,看着李玄明亮的眼中满是期待她的品尝,她随意地拿了一块塞到李玄的嘴中,又给自己尝了一块。
姜听靠在李玄的肩头,轻声说道:“很甜,是我这十来年吃过最甜的枣泥酥。”
姜听仍是想问一句,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但李玄这几日早出晚归还带着伤回来。
她却怎么都说不口了,心中却是涌出对黑风寨浓浓的嫉妒。
李玄的下颌骨蹭着她的头顶,沉声说道:“敏敏最多两个月,我便带你走。”
姜听的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却是止不住,李玄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