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光照在姜听的身上,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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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听在翻找自己衣衫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在县城替月桃提亲时,李玄用自己的锦帕擦拭她的嘴角。
那时想着回来清洗一番后再还给他,结果每日与豆丁们玩水,竟然忘了此事。
她从小包袱中寻出那块简单的锦帕,当机立断便走向了李玄的院子。
走在路上,姜听觉得自己的脚步甚是轻快,就连路边的野花野草也甚是怡人,阳光照在乡间小路上,每一步都是都是向阳而行。
她想起英国公府皆是暗色红木制成的抄手游廊,昏暗的样子怎么都没有现在荡着灰尘的小土路愉悦。
姜听站在院外,敲响院门,在短暂地等候之后,随着吱呀一声,开门人并不是李玄,而是沈扬。
沈扬自是知道姜听是来寻李玄,他还是明知故问道:“姑娘来寻谁?”
姜听看着沈扬,淡淡地说道:“李玄。”她看着沈扬的面庞,怎么看都觉得分外眼熟,但总是想不起来,这此她的眼中又带着些许审视。
沈扬确实从未见过这般凌厉的姑娘,吓得他在心底暗暗反思着自己方才可有不妥的地方,想了片刻,也未想到,赶忙应道:“抱歉,他应该是出去了,现下不在屋内。”
姜听轻嗯了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沈扬推开李玄的房门,看着他坐在门口,方才似是在门缝偷看,嘴角一扯,劝道:“既然你们没有说开,便别辜负了人家姑娘,人还是要往前看的。”
李玄听着这话,心却是空空荡荡的,悲伤的情绪在此刻放到最大,他转身躺回床上,仿若死了一般,声音沙哑地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