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般说来, 好像沈枫眠从未真真切切的属于过她,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陛下,小眠的身份给陛下带来许多困扰,陛下若是……”沈枫眠声音轻轻的,却听的人心头一沉。
一张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沈枫眠身子微僵,心头难耐的情绪愈发剧烈。
一对同心蛊的子蛊与母蛊若是联系到了一起,就会变成劲头十足的春药,叫人欲罢不能。
怀中的人没有躲避,乖巧的怔愣着,许意安却是害怕吓到他,一遍又一遍细碎的亲吻着,不肯越界,鼻息间满是令人迷醉的干净冷香,许意安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沈枫眠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瞪大,被她伸手覆上,长睫好似受了惊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扫在她的手心痒痒的,心亦是痒痒的。
她想亲近却又不敢的样子,看的沈枫眠心头一软,神使鬼差的,沈枫眠回应了她那个温柔眷恋的吻,青涩又笨拙。
他生硬的浅尝辄止显然勾的眼前人心乱如麻,像是得了他的应允,许意安只手扣在了他的脑后,攻势让人抵挡不住,引得他抗议似的一声嘤咛。
沈枫眠被人紧紧禁锢在怀中,唇上是时急时缓的酥麻,他却不打算挣脱,炽热与缠绵使得他头脑晕乎乎的,心却好似在这一瞬间明亮了起来。
耳畔的呼吸声越发的灼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许意安的眸子里满是侵略与野心。
唇瓣温软,眼前人缱绻。
静谧的殿内仅剩令人脸红的啧啧声,还有如鼓的心跳。
“小眠……”许意安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微哑,看着眼前人被吻得微肿的粉唇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