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许意安眉头轻轻皱了皱。
白术抬眼看着两人,声音有些干涩:“陛下与凤君这不是病,倒像是……中了蛊。”
“什么?”沈枫眠脸色难看极了,“什么蛊?”
蛊毒是苗疆一带才有的东西,白术呆的时间不久,对此自是十分了解的。
可谁又能在京城给帝后二人下蛊,实在是匪夷所思。
沈枫眠只知晓,如今留给他处理宫中之事的时间不多了,如今最是忙乱之时偏出了这种事。
白术看着还有些为难:“是同心蛊,不过苗疆的同心蛊最是好解,可依奴婢看来,这对同心蛊不是苗疆的产物,倒像是碧波国能做的出来的。”
碧波人最是阴险,都是这些拿不出手的腌臜手段。
“可能解?”沈枫眠问道。
白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若是我们中原的蛊毒还好说,可碧波的蛊毒实在阴狠,稍有不注意便会反噬宿主,到时便是一尸两命,奴才实在是没有把握。”
碧波的蛊毒狠辣,稍有不慎便有丧命的危险。
同心蛊顾名思义,便是能将人心中的情绪放大的蛊毒,而子母蛊的寄生者同样会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波动。
这便是能知晓彼此内心的东西,母蛊死,子蛊亦是不能独活。
“不过奴婢有些摸不准碧波的路数,”白术收回了手,眉头紧皱道,“这蛊为何要下给凤君与陛下,这对碧波没有半分好处,再者,陛下近日可有接触过碧波人的随身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