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走投无路,他没有必要先行这一步险棋。
“你接下这封信可有被他人看到?”沈枫眠沉声问道。
慈宁宫那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再被他拿捏住了把柄,给他冠上一个与外女私通的罪名,到时就算是沉塘也是使得的。
子烛慌忙摇头:“没有没有,连只苍蝇都没有,那人也是极小心的。”
那个丫鬟像是等了他多时,待他落单的时候才上前撞了他一下。
沈枫眠心中一片了然,严持盈可真是好算计,算准了他生了这份心思,要带他一同谋反,别人或许就罢了,偏这人是严持盈。
“主子,不打算烧了这封信吗?”子烛深知不可置喙主子的决?蒊定,可这毕竟是在宫中,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沈枫眠本是想烧掉的,可一想便又觉不妥。
这封信若是藏好,待到那日或许还能成为他的一大助力,省去许多麻烦:“此事莫要同别人提起。”
“子烛自然是跟主子一条心的。”子烛保证道。
沈枫眠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朝着殿外问道:“太凤君可曾下朝了?”
这个时辰想必是快了,外头有小太监答:“回凤君殿下的话,您该去准备给太凤君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