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终是下了决心。
“别怕,很快就好。”
可银针一碰到她肉,她就开始挣扎着叫唤。
手中纤细的手臂被他攥出了道道红痕,明白他此刻做的事情之后,她的双眼也跟着红肿起来。
“你在做什么?”她哭着质问。
她醉了酒,神志恍惚,反抗的动作十分无力,连那只自由的手臂都抬不起。
可谢邈倒希望,她能挥动手臂,将他痛打一顿。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猛然俯身,吻住她的樱唇,一边温柔地吻,一边继续往她手臂上刺。
赵意南的哭声被他吞进了腹中。
许久,他唇上一阵剧痛,紧接着腥甜的味道化开。他仍死死吻着她不放。
赵意南的左臂无力地捶打着他腰侧,用力去追逐谢邈的舌头,想要报仇。
谢邈抓紧时间,总算刺完最后一下,随即扔掉手中银针,松开她的唇。怕自己压到她让她更疼,悬空着身子,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的,轻轻摩挲,妄图能够给她一点安慰。
谁知赵意南猛地发力抱住他后背,在他贴上她的时候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
他猝不及防地低喊出声。
方才谢邈去接赵意南,临走前曾嘱咐府医准备药效强劲的止痛丸。
此时府医拎着药箱,来到后院,走到谢邈卧房外,听着里头女子的低泣声,便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王爷明明吃了他给的息阳丸,竟还能如此……
不太可能啊。
紧接着一声男人自胸中发出的低喊让他瞬间不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