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主子午睡, 睡过了时辰, 她担心夜里主子又睡不好,便进去唤她起床。
主子向来睡觉不老实, 眼下又入了夏,午睡时穿的本就少。她走到榻前, 正想唤,忽地看见主子雪白的胸口上一片片粉痕。
登时烫着耳根垂首, 悄默声退出。
等到主子睡醒自己出来, 她这才走上前。
绕着弯子试探了一会儿, 便壮起胆子。
小声劝慰:“殿下, 未成婚时, 切记小心, 莫要有了子嗣……”
赵意南看着她,不断地眨眼,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为何会有子嗣?我还没成婚呢。”
青芜稍一想,便有些明白了。主子以为,男女不成婚,便不会有孕;成了婚,才会有孕。主子根本不明白男欢女爱会有怎样的后果。不对,兴许王爷和主子还不曾……
是了,女子破瓜后,至少也得三天下不来床。
主子如此活蹦乱跳的,想来她没猜错。
主子心性单纯,但是王爷他……
想到谢邈二十多年孑然一身,那是晒了多久的干柴啊,青芜不由得替自家主子担心起来。
正想着如何把此间要害跟她讲明了,却听得谢邈的脚步声自外面传来。
赵意南瞬间从坐塌上跳起来,衣服都顾不上穿好,跑到他面前,扑到他怀中。
仰头看他:“不是上午才来过吗?为何又来?”
娇声的呢喃,听得青芜一阵耳热,忙垂首退下。
谢邈像抱孩子似的抱起赵意南,把头埋进她颈窝,嗅了嗅,低磁的嗓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