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几人?现在何处?”谢邈逼问。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同伙!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谢邈冷哼一声,从榻上起来,一面将他押出门外。
等他回来,赵意南这才从床角爬出来,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你……将他如何了?”
谢邈一面拂衣袖,漫不经心回道:“小偷而已,本王不会要了他的命。”
说着,走到方才的座椅里,双腿交叠坐下,手肘撑着额头,闭目小憩。
赵意南想起白日里那些小兔,再想想店家一脸憨厚,与霍刚有几分神似,直觉告诉她,他并非坏人,不免担忧他的处境。但是谢邈能预料到这样的事情,防患于未然,比心思单纯的她强太多了,她细想之下,也不好再多问,更不敢忤逆他对店家的处置。
翌日一早,她睁眼时,屋中已没了谢邈身影。
起身走到屋外,一股清甜的饭香扑面而来,她一眼便看到谢邈正在院中的小木桌旁摆放碗筷。
踩着小碎步跑去,笑嘻嘻问他:“那人呢?”
“活着呢。”谢邈淡淡回应,放好最后一双筷子,抬眼往她脸上瞅了一眼,勾唇,“去洗洗,准备吃饭。”
于是赵意南很听话地去了厨房外的大水缸边。正要拿起里头的葫芦瓢舀水,便听得里头传出一阵□□。
细听下,确实是店家的声音。
她偷偷瞄了眼,见谢邈并未看她,便提裙钻进了厨房。
店家口中塞着一团破布,身上捆着麻绳,瑟缩在草堆里头,一见她进来,瞬间开始没命地挣扎呜咽,满眼哀求。
她想了想,走过去,使劲拔掉他口中那团布,听他求饶:
“仙女,饶命啊仙女,小人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