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晦暗看她澄澈的双眼片刻,既忧又喜。
忧的是,这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除了惊吓、不解,便再无其他感情。
喜的是,他现下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姑父?”
他宽阔的身形压下来,还离得这般近,赵意南忍不住往后靠了又靠,半晌,才敢出声。
谢邈居高临下,俯视着被他吓得不轻的少女,轻轻嗤笑一声,“乖乖在此,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出来。”
才起身,谁知又倾覆下来,赵意南羞的忙垂下头去。
谢邈伸手点了点她额头,“方才对本王做了何事,等本王回来,一一从实招来。”
这才挺直身子,状若无事,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赵意南坐在那,一颗心不知为何,咚咚直跳。今日真是倒霉,方才给姑父喂完血,就该马上离开,也不至于被他当场捉住。小姑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为何突然闯来姑父府上,将他骂的那么难听?
谢邈走到门口,赵如月似是听见他出来,便不再拼命叩门。
一开门,她便伸长脖子往屋里瞅。
赵如月身后,霍刚面色铁青立着,似有不快。周围,一群下人自知没挡住擅闯后宅的外客,纷纷垂首,默然不语。
谢邈跨出门外,动作优雅地将门关上,对着院中众人负手而立。尽管她今日不知所为何事,擅闯他后院,还将他骂的如此不堪,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愠色。
只是面无表情,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昭华公主若是有要事,请即刻随本王前去书房商议。”
赵如月再度咆哮:“谢邈!你这无耻之徒!也配跟本宫同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