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予把子墨叫了进去:“我说?的话你都忘了不成,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他头也没抬。
子墨苦兮兮地退下了。
夜幕低沉,绿菊熄灭了几只烛火,走到一直对外张望的绿荷身边:“绿荷姐姐,你看什?么呢?”
绿荷在看萧宸予到底来不来,晚上公主只用了半碗青菜瘦肉粥就?说?饱了,一直恹恹的。
驸马这边更是?自从走了之后,就?一点?音讯也没有。这会儿眼?瞅着就?要就?寝了,驸马还不回来,这才刚多久就?分房睡可不好?。
她对绿菊说?道?:“你在这里好?生看着公主,我去去就?来。”
萧宸予的书房在东小院要绕过一道?石拱门,绿荷步履轻盈地走到近前,驸马的剪影映在窗上。
她鼓足勇气,结果却被慕白挡在了外面。
“我有事找驸马。”
慕白一张脸依旧看不出喜怒,道?:“少爷吩咐了谁也不许进。”
无论绿荷好?求歹求,慕白就?是?不松口,子墨都被打了,他可不会犯傻。
绿荷没办法,只能拔高?声音说?了几句“公主晚膳只吃半碗粥”、“奴婢看着可真是?担心啊”、“公主谁的劝也不听”就?走了。
萧宸予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笔尖一顿这一卷经便?废了。
她不舒服,他难道?就?好?了?白露都知道?念着他没用饭,她心里当真就?半点?也没有他?
越想越烦躁,萧宸予的手腕已?经有些发酸,却又裁了新的纸。他有个习惯,一旦心情不好?,便?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抄经,一遍又一遍,用佛经里的字字珠玑洗涤心里的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