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抬手按了按已经停止疼痛的心口,说,“事不宜迟,我立刻去请我爹回来,这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他,他是刑部尚书,而且他跟郑国公同龄,对于郑国公的事,他知道的比我们更多。”

姜云韶有些犹豫。

她攥住孟星河的手指,迟疑道,“爹娘若知道我是你小时候遇见的那个小姑娘,他们会不会恨我?毕竟你说,娘一直想找到我,让我抵你的命……”

孟星河亲了亲她的手指头,安抚道,“这事儿咱们只告诉爹,爹不会感情用事,他能明白你不是故意害我,你是跟我一样的受害者,你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娘……”

想到娘那太单纯的性子,孟星河叹气,“现在什么都还没查清楚,要是让娘知道了你的身份,她恐怕真的会迁怒你,所以我们瞒着她,等查清楚用你的血炼蛊的幕后者是何人,我们再告诉娘。”

姜云韶点头,“好,那就听你的。”

见孟星河起身,她摸了摸孟星河的心口,“不痛了?”

孟星河亲了下她眉心,“不痛了,有韶儿的血帮我镇压蛊虫,我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他笑着又说,“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有你镇压蛊虫,我会延缓死亡,可是它只要还在我心口,就迟早还是会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幕后者,弄清楚我体内这到底是个什么蛊,要怎么才能把它取出来。”

姜云韶嗯了一声。

看着他穿好鞋走出门去,姜云韶追上去低声说,“你亲自去请你爹和我姜家爹爹回来,我也让人去沈家请沈家爹娘,我小时候的事,只有他们最清楚。”

两人分头行动。

半个时辰后,两家人在韶光院碰头。

姜夫人和侯夫人暂时没被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