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韶一看到他疼,立刻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绣花针。
作为一个能半夜提刀杀人砍人家脑袋的女杀手,姜云韶刺自己当然也不会手软,她毫不犹豫就捏着针刺上中指指尖。
针尖刺破肌肤,殷红鲜血冒出来。
姜云韶快速拉开孟星河的衣襟,将冒着圆溜溜血珠的手指尖摁在孟星河心口。
鲜血涂染上孟星河白皙的肌肤,蘼艳至极。
姜云韶又怕蛊虫是靠孟星河的嗅觉来判断血腥气的,手指头在他心口涂抹了一下之后,又挤出一滴血摁在孟星河鼻腔前面。
弄好以后,为了保全起见,她再次挤出一滴血,将手指放在孟星河嘴唇上。
她说,“舔。”
孟星河正咬着牙死死忍着锥心的剧痛,忽然听到媳妇儿说的这个字,他愣是没忍住,疼笑出声。
舔……
好好的不要说得这么过分!
还能不能让他好好疼了?
他掐着掌心艰难从疼痛中分神,幽幽看了一眼他媳妇儿,然后张开嘴唇舔着她手指尖上的血珠。
鲜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让孟星河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大姑娘,恍惚间,眼前浮现出当年他半昏迷时被那彪悍的小丫头抓着喂血的画面……
六岁小丫头的模样,跟眼前十七岁大姑娘的模样,在他恍惚的视线里渐渐重叠。
他眼睫轻颤——
跟他装娇软装温柔的妻子,真实本性应该就是当年那小丫头那般,彪悍,坚强,生猛,去乱葬岗扒死人衣裳也能面不改色,比他这个男子还勇敢……
是吧?
他舔了两口,就忍着疼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