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走了,阎唐把手中那罐酒喝完,接着去厨房把碗筷都洗干净了这才回楼上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开了孙璟言的车,阎唐一路开回自个儿老家,才在楼下停好车阎唐降下车窗看着眼前这栋小楼有些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她就一两个月的时间这栋楼发生了什么?
这老城区的老楼已经被列入了规划范围内,明年就要拆了做其他东西。
可为啥这栋过不了几月就要没了的小楼现在被布下了这么多符阵结界,甚至就连周围也被埋下了结界,这一通折腾下来要花的钱可足够把这栋楼拆了重建一次,而且还是豪华版的那种。
“乖乖,这不是玉淮儿,是玉淮二吧,真败家。”看着这布置的手法阎唐就知道出自谁手。
出了车门,脚下踩着符阵和结界,进了楼梯就连楼梯扶手上里都埋了符。
大手笔啊,阎唐在心里感慨玉淮儿的白败家,步子却没有停顿,直直的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还是和以前差不多,都是她觉得舒服的样子只是四处多了许多结界。
她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一颗顶着一头乱毛遮住了脸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看向她,好半天以后才发出一道声音:“哦,是阎唐啊。”
阎唐被气笑了,合着这老半天是在认人呢?
玉淮儿把脑袋缩了回去,十几分钟后推门出来,头发虽然还有些杂乱但也勉强还看得过去,身上穿着一套棉质的白色睡衣,面容疲倦明显还没有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