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祖训都说了一定要守好这方印章。”袁朗低垂着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一脸丧气。
“呵。”阎唐冷笑一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造的孽迟早是要还的。”
袁朗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阎唐见袁朗着态度心里也有点气,但更多的是对那道姑的同情。
一般的玄门中人就算是混的再差也能吃饱穿暖,更何况是作为z国国教的道教,道门中人的地位更是崇高,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个败类,那道姑肯定不会这样。
“我知道是我们家的错,可是雅儿是无辜的啊,她才十八岁祖上造的孽不应该报应在她身上。”袁朗那一米八几的大汉突然抽咽了起来。
阎唐看着弯下腰,脸埋在双手掌心低声哭咽的袁朗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但你也要做好准备。”
从袁朗公司出来,阎唐背着背包在路上慢慢走着。
脑子里面依旧是袁朗的话和昨天看到的那双赤红色充满怨气的眸子。
“人世险恶啊。”低声叹了一句她还是为那位道姑感到可惜,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糟蹋了,也难怪会百年怨气不消,反而越来越强烈。
低头想着事,阎唐突然听到旁边响起了车喇叭声,快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不想听到那刺耳的喇叭声,但不管她走的都快那喇叭声都像是跟着她一样响个不停。
不耐烦的抬起头往旁边一看,一辆乳白色的跑车就停在自己旁边,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