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见月出声打断,声音带了哽咽,“你如果是跟我毫不相干的人我才不会担心,可你不是陌生人,你叫我怎么才不担心,你告诉我。”
江畔觉得见月这样的在乎太让她心动了,伸手握住了见月的手,将手腕抬起,放在自己脸颊处轻轻摩挲着,她没说话,似乎很多话要说,但却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那就索性不说。
见月也沉默,由着江畔拿着她的手摩挲着脸颊,望进江畔眼里的柔光,不由耳根发热。
江畔从没像这一刻确信见月是真的爱她。
将见月眼里的担忧记在心间,江畔说:“你休息会吧,我去打个电话。”
见月问,“给谁?”
江畔答,“金雁。”顿了下又补充,“打你给她办的那个号。”
见月神色微顿,没再多问,江畔打电话一定有她的用意。
江畔看她不说话,温和地笑笑,“这时候我可没闲工夫吃醋。”
见月无奈一笑,“我已经清醒了,你一个人怎么会吃一个畜生的醋。”
江畔释然笑了笑,“那你要不要听电话的内容?”
见月想了下,“也好,毕竟我对它还是比较了解的。”
江畔拨打了那个号码,可惜,没接。
见月蹙眉,“她绝对是故意不接的。”
江畔只能作罢,暂时陪着见月生孩子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