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金簪大概是那位程小姐给她替嫁的酬劳,不拿白不拿,更何况她还没弄清楚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有点身外之物傍身也是应该的。
许瑜璟,“不行吗?”
这支金簪做工很精细,而且还是纯金打造,她还以为很值钱。
唐书夏,“当然行。”但她实在是不想拿许瑜璟的东西来抵银子,说好了她要好好保护这人,结果到头来还得许瑜璟掏出金簪来,她们才能入城。
唐书夏拿了她的簪子,掂量了下,“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问问。”
许瑜璟倒没担心她拿了东西就跑路,“好啊。”
眼看着天色快黑了,如果她们不入都城,得在野外露宿一晚,许瑜璟双腿打颤,她长这么大,也就骑过三次马,但从未一骑就骑一整天,她
扶着墙缓缓坐下,蹲到一半,不得不直起身。
可真是太疼了。
唐书夏时刻关注着许瑜璟这边的情况,更多的是怕这人像之前那样趁她不备,拔腿就跑,现在的许瑜璟,防备心甚重,对她也是,想到这,唐书夏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下,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舒河这庸医,肯定没把我的伤治好。”
不然她这心口怎么疼得那么厉害。
之前她想死,现在她惜命的很,一点也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