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嫂生的什么病,可有瞧过郎中?”暮夫人赶忙问道。
“瞧过郎中了,说是着凉的缘故,吃几副药便好了,不打紧的,只是精神不济,家中大小事就暂由母亲打理,母亲心中记挂着您,让我说一声。”
“劳她记挂,你回去后同她说我无事,无需记挂,我这里还有衾儿呢。”暮夫人听说不打紧便放心了。
“是了,伯母。我母亲来不了我却可以来,我日日都来陪伯母,伯母莫要嫌烦才好。”钟若拉着暮夫人就是一顿撒娇。
“怎么会嫌烦,你来了我才高兴呢。”暮夫人被钟若哄得眉开眼笑。
“殿下,暮姑娘今日未出府,钟小公子也在暮府呆了一整日。”流云正在一五一十地向漓念汇报着暮寻衾的动向。
漓念听到钟若的时候,绣荷包的手顿了一下,心下想着真是舍不得分开呢,嘴上却说“嗯,知道了。”又接着绣荷包。
“殿下,奴婢觉得还是趁早放下吧,奴婢不想殿下那么辛苦。”流云小心翼翼地说道,很显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嗯,我知道。”漓念漫不经心地应道。
流云知道漓念并没有听进去,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想情这一字,可真是堪比利刃,总是弄得人遍体鳞伤。
第20章 云锦天章
“流云,父皇在我生辰时送的那套衣裳,你把它拿来,今日穿那套。”漓念一早起来,便让流云去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