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暝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

“昨晚怎么回事？释纤云呢？”

杭初霏道：“我也不知……她应该，走了罢。”

柳云暝怀疑地问：“你怎会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杭初霏道：“释纤云给你我都扎了毒针，咱都晕过去了。盖因我为仙，醒得快，见自己躺在地上，洗了洗便与你一块儿睡床上了。”

她并未道出实情。

柳云暝将信将疑，但想想也算说得通，便没再继续追问。

但须臾后，她又想起了一个人——

连惊穆。

“不行！我要去找她！”柳云暝急切道。

杭初霏道：“她毒晕你我，不就是不想让我们寻到她么？”

“呃……”柳云暝一时语塞。

杭初霏温声道：“小刺客，莫要再想她了，可好？”

柳云暝垂首作叹。

回到庭内时，向千洲正坐于前厅上首，旁侧坐着连惊穆。

“老大。连兄。”柳云暝颔首道。

想必老大和连惊穆在此是为释纤云之事，她抬起头，明知故问道，“这是，出了甚么事情吗？”

向千洲道：“昨夜戌时，花良因企图携释纤云离开绯羽庭，花良因被毙于后院，尸骨埋于后山。”

花良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