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庭院中空无一人,连惊穆强忍着剧痛走进了主阁,见到向千洲正立于窗边,目光有些呆滞,神情中竟是有几分苍凉——
这也太不像他了。
但如今身负重伤的连惊穆又哪顾得上这些?只闻他一进门便唤道:“老大。”
向千洲低低地“嗯?”了一声,回过头,道:“回来了啊。”而话音刚落,他方看清那一身红衣上的一片深沉的暗色,不住呼道,“怎么回声?”
连惊穆上前,猛地咳了几声,道:“差一点……”
向千洲急切道:“差一点什么?”
“差一点……咳咳咳……”
连惊穆又咳了几下,扶着柱子道:“差一点完成不了。幸好……幸好最后,他,倒地,我,活下来了。”
向千洲见他伤成这样,似是都不愿正眼去看,不住一手扶额,道:“辛苦了。快进屋包扎去!”
“是,老大。”
街角茶楼,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对坐饮茶,女子眼中秋水脉脉;男子眼中柔情千种。
“良因,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释纤云道。
花良因笑道:“怎会不记得?云儿。那日我接柳姑娘回庭,一进来,恰逢目光与你相对。当时我便想,世间怎会有这般美丽的双眼!”
释纤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微嗔道:“这话说得甚是好听,我差一点就信了!”
“云儿,你怎就不信我呢?我所言可是句句属实!云儿,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咱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你难道还不信我吗。”花良因苦笑道。
一口一个“云儿”。听得释纤云脸颊发热——那种感觉,可谓是又羞涩又喜悦。
释纤云挑了挑眉,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