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谎。”
屋内的三人皆愕然。
来人一身儒生打扮,一双丹凤眼半眯着,表情似笑非笑。一见他,老鸨瞬间号啕大哭:“花公子——”
那被称作“花公子”的人刚上前一步,向千洲便对他冷目而视,藏在袖中的手已然暗自握紧了刀柄。
那花公子瞧了一眼连惊穆,神态自若道:“阁下,想必便是那少年杀手连惊穆吧?”
连惊穆没有作答,因脸上蒙着黑巾,谁也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须臾,向千洲在后面沉声道:“你是何人?”
花公子微笑道:“在下花良因——消息是我传出的,与尹妈妈无关,还请两位放了尹妈妈,冲我来便是。”
向千洲闻言,那对深色的瞳中生出了杀意。
“原来是你?”一直沉默的连惊穆开口了。说罢,他把手中的宽刀从老鸨颈前移开,将人往一边推开了去。老鸨的背靠到了墙角上,尚惊魂未定,腿一瘫软,整个人顺着墙边滑下,坐在了地上。
“敢问阁下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向千洲问道。
花良因笑道:“若是我不说呢?”
话音刚落,划破空气的声音倏然响起——只见一把利刃擦着他的太阳穴扎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花良因身后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蓦然注意到那紫色长袖下露出的手,五指间还夹着两把利刃,寒光冽冽。
“说不说?”向千洲冷声问。
花良因不动声色,右手伸入左手袖中,出来时两指已然夹着一件柱形的物事,随着广袖一抬,那物事倏忽纵向延长至七尺余——
竟是一杆银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