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方推开门,一股尘埃正从屋内飞散出来,听到此话后神情瞬变:“这可怎能麻烦你呢?两位高人可别不领情啊,给我老人家点面子都不肯吗?”
杭初霏摆了摆手:“晚辈怎会不领情呢?那就麻烦老婆婆啦!”她一面说着,一面扫视起屋内的陈设:墙间结了不少蜘蛛网,地面上更是布满了灰尘,一步一个脚印;桌面上摆的花瓶表面却泛着极亮的光泽,十分干净,墙角所放置的酒坛亦是如此。
老妇面露喜色:“这才对嘛!来,我给两位先倒点酒喝!”
杭初霏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们修的这一道不宜饮酒,老婆婆的心意我们领了!”
哈?不宜饮酒?什么时候的事?
一旁的颜陨夕听到此话不禁微微一愣。
“那真是太可惜了。”
老妇人系上了一条崭新的围裙,高兴地转过了身:“两位高人还请稍等片刻。”
杭初霏透过窗子望见远山薄暮已落,天色正昏暗。
待老妇人“嘭”的一声关上厨房门,杭初霏才缓缓启唇:“想必你也看出来了。”
颜陨夕奇道:“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