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就这一天,本来愉快的日子产生了一个小插曲。
电话那头是疗养院的院长,他告诉盛扶南:“盛先生去世了。”
段锦驱车行驶在公路上,边看着路,边不时捏捏盛扶南的手,好让她回过神来。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不到,盛国平居然还会死。”
盛扶南此话一出,段锦便觉得心惊,因为她深知家庭环境给一个人带来的影响很大,有些深刻的场景会成为一辈子抹灭不掉的阴影。
但段锦更希望盛扶南朝前看。
她们很快到达了位于城郊的疗养院,负责和她们对接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叔叔,盛扶南已经没有闲心去管陈阿姨去了哪里,因为自从回到连海,周叔也没有出现过了,似乎是没脸见她。
盛扶南只是有些茫然地随着那位叔叔的脚步往前走。
盛国平还是躺在那里,因为常年来靠医用呼吸机存活,平时会有专人照料,他并没有显得很老。
只是因为死亡,血液不再循环,脸色有些发白。
盛扶南没有凑近看,她低着头拽了一下段锦的手臂。
段锦便凑过去听她讲话,“怎么了?”
盛扶南的声音有些哑,她只好用力地咳了两下,才说:“我不想管。”
“好,你不用管。”段锦将她领到楼道外的座椅上,让她好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