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扶南忽略了她的劝告,再开口就是逼问的语气,“为什么这件事情,学校没有发通告呢?我们都不知道。”
辅导员组织措辞,“学校是为了不再扩大影响,也是为了李扬溪同学的声誉,你们也不要胡乱猜测。”
盛扶南听懂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接下来问得很直白,“我想问,是因为她的性取向问题吗?”
辅导员急忙说:“盛扶南同学,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个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秦琴和秦乐仪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盛扶南的手机。
盛扶南抿了一下唇,张开嘴巴不知道问什么,她看着周围零星的几个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在想如果她们现在跑出去问这些人,问她们知道李扬溪吗?同学们会摇头。
再问你们知道李扬溪是同性恋吗?
他们大概率会讳莫如深地对视一眼,发出长长的一声——“哦,是她啊。”
你看,不管李扬溪是谁,只要她是同性恋,就会被扣上这顶肮脏的帽子,什么时候都摘不下去。
也不管被扣上这顶帽子的人是谁,是李扬溪还是她盛扶南的名字,总会湮灭。
盛扶南觉得可悲,觉得恐惧。
她反问:“难道不是为了学校的声誉吗?”
“你们在干什么,她不过是喜欢了一个女生而已,她干什么了你们要这样?!”
盛扶南绷直了背,一开始情绪很稳定,但是越反问越激动,最后她开始朝着电话那头吼叫,反复地问同一个问题。
“她干什么了?!”
不知道从哪里起了一阵风,两只灰麻雀扑腾扑腾翅膀,很快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