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叙述这一切,盛扶南却听得很心疼,从漫步机上跳下来,也把段锦拉下来,不由分说地抱住她。
太阳升到半空,段锦面对着它,稍稍有些刺眼。
段锦嘴角勾起一个笑,没有从盛扶南的怀抱里出来,反而把下巴搭在盛扶南的肩膀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去回忆那些旧事。
“我可能和她一样,习惯独立,我不太敢依赖别人,对我来说,依赖别人,会让我产生一种……羞耻感和亏欠感。我的情感需求似乎自小就是被否定的。”
“你是不是很累?”盛扶南问。
段锦想到当时在医院楼梯间在给盛扶南发信息的时候,那种无力感达到了顶峰。但最后段锦只是从后面拍了拍盛扶南的头,说了一句,“还好。”
也不知道是盛扶南突然开窍还是怎么的,她立马反驳段锦的话,“说谎!”
段锦无奈地笑,“好吧,确实很累。”
“段锦,你可以依赖我,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盛扶南抬起头看着段锦,眼神很坚定。
“好啊,那让我有一个逐步适应的过程,今天先收下耳钉好了。”
盛扶南终于点点头。
第18章 野火
河州逐渐升温,在屋外待十几分钟,汗珠就要从额头滴落下来。随着期末考试临近,学校内到处都是同学们背书产生的焦躁氛围。
在图书馆外面的小花园背书的尤其多,阳光透过枝桠影影绰绰地洒在地上。
盛扶南蹲在树荫下,不停地默背着知识点,再时不时看一眼闭着眼睛背着手走来走去的段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