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扶南在这段时间内发过消息,类似于“今天去不去图书馆”等等,但都被段锦用大同小异的回复搪塞过去了。
三四次以后,段锦再也没收到过盛扶南的消息。
段锦也不太理解自己的行为,明明可以把所有的情况全都一五一十说清楚,最后却全部归咎于自己太过矫情,这样容易让自我感动。
会经常想:你看我,多坚强的一个人啊。
在期末考试前半个月,张秋婉醒了。
段锦按了呼叫铃,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是恢复得很好,就是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保持规律作息,注意饮食清淡,避免情绪激动。
张秋婉想要回家,但是在段锦的坚持下,还是继续在医院住了下来。
又过了一周,张秋婉没有出现病情加重的情况,在医生的建议下,段锦办理了出院手续,当天晚上,段锦像往常一样帮张秋婉擦身体,弄完之后让张秋婉稍稍坐起来。
段锦坐到她身后,四指并拢,向中央聚拢,顺着张秋婉的脊椎从下往上扣。
处理的过程中,张秋婉咳了两声,段锦立马递给她两张纸。
“囡囡啊,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而且明天是你生日哦。”张秋婉咳完之后说。
段锦边丢垃圾边回答她,“是啊。”
“之前来家里的那个女孩子呢?你不和她一起过吗?”
段锦不太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绕回来拍了拍张秋婉的手,“她最近忙着考试呢。”
段锦说完之后,张秋婉没再讲话,段锦摇动床尾的摇柄,让张秋婉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