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和秦乐仪站在一旁,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最后一起蹲在李扬溪面前。
“怎么了?告诉我们可以吗?”
李扬溪眨了眨眼,慢慢地抬起头,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缓慢地说:“是啊,我是同性恋,你们也觉得我很恶心吧。”
然后她低下了头,很大的一滴泪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最先说话的是秦琴,她想叫李扬溪的名字。
“李……”可她很快发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然后她用力地咳了两下,直到把眼睛都咳红了。
“李扬溪,我们没有。”
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
李扬溪抬头看了一眼,秦乐仪也在哭,盛扶南低着头坐在木椅的右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不起啊,我……我说错话了。”李扬溪哽咽地说。
这个时候李扬溪的电话铃声响起来,在空荡荡的花园里显得刺耳得很。
盛扶南像被吓到一样,猛地站了起来,按住了李扬溪要拿手机的手。
“别接。”盛扶南很大声地说。
李扬溪倒开始笑了,伸手摸了摸盛扶南的头,“不要怕。”
被摸头的人很快地往后退了两步,摇了摇自己的头,很认真快速地否定,“我没有怕。”
李扬溪把电话接起来,没有开免提。
盛扶南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听到李扬溪嗯嗯啊啊地应着,然后那头好像问了什么,李扬溪沉默了很久,最后回答是,又说了好的,我马上过去。
见李扬溪站起来,原本蹲着的两个人也站得很快,很紧张地盯着李扬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