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说我知道,二楼卧室内的那幅画里的火车,轰隆隆地动起来,冒出黑烟。
海星又问:“你非要出去吗?”
“什么叫我非要出去,这是公司派给我的任务。”
火车开始从车头爆炸。
她猛地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捅向了自己的喉咙,血液喷溅出来,她看见母亲惊慌地抱住她叫她的名字。
红色的血流得哪里都是。
这段拍完之后,秦琴和李扬溪从地上站起来,把手上沾的血浆清理干净,又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衣服,和秦乐仪一起坐到沙发上。
秦乐仪抱着妈妈的胳膊,轻声问:“妈妈,你下午要出去吗?”
妈妈碰了碰她耳边的头发,说:“不,我下午想在家里陪你。”
拍些戏她们三个人耗费的精力不是一点半点,她们问盛扶南,“怎么样?”
盛扶南说很好,然后又说:“谢谢你们。”最后递给她们水。
几个人把餐桌周围流的血浆清理干净,围着一楼餐桌坐了一圈,从书包里拿出一些零食吃起来。
李扬溪喝了一口水,“扶南,说实话,我之前并不理解这个剧本。真正厉害的人是你,是你尝试着把这个故事讲懂了。”
盛扶南没有多说,只是说了谢谢。
“你们是因为是什么喜欢一个人?”段锦突然问。
秦琴想了想,说:“长得帅!”
几个人笑起来,说秦琴只会看脸。
段锦把手中的零食放下,双臂交叠着放在桌子上。
“我们拿剧本中的这个人举例,她缺乏沟通的能力,缺乏爱的能力,小时候形成的依恋是回避型的,从小的这种缺陷,如果一直持续到她长大,那么她喜欢一个和自己小时候依恋的人很相似的人,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依恋他,还是因为寻找依恋而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