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笑了:“你陪我的话我们两个睡哪里啊,你看这沙发能睡俩人吗?”
“那我陪你聊会儿天吧。”盛扶南见前路不通,果断换了一条。
“行啊,聊什么?”段锦边问,边熟门熟路地把一旁摆好的被子和枕头摊开了,枕头放在一侧,被子扔给盛扶南一半盖在腿上。
“我们的活动照片怎么样了?”盛扶南盯着桌子上的院旗问。
“在商厦门口站着拍了一张。”说起来段锦还是很生气,她抬手往空气中挥舞了一拳,“等明天回学校,我马上向辅导员打报告把那个干事辞退。”
盛扶南跟被逗笑似的,捂着自己肚子看她,结果又想起什么,担忧地问:“照片没拍好对你有影响吗?”
“不会啊,顶多被骂两句,倒是你,你今天要是真出事了,对我影响就大了!”
段锦侧躺下,两只长腿搭在沙发边缘,又开始絮絮叨叨地教育盛扶南。
“你平常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别什么都敢跟人家硬干……”段锦简直是把在警局的话换汤不换药地又说一遍,说得她自己都嫌弃自己婆婆妈妈。
但是盛扶南听得很认真,段锦之前在她这里是礼貌的,是疏离的,可今天或者说现在的段锦撕碎了平常的一面,随性自然,段锦不仅带她回了家,在她面前生气又唠叨,在空气中挥出的那一拳甚至显出点幼稚。
这些变化在盛扶南这里代表着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于是她问段锦:“学姐,我以后可以叫你段锦吗?”
“行啊,”段锦无所谓地应她,“反正平常你们老叫我学姐,总觉得把我叫老了。”
盛扶南又笑起来,试探着叫了一声:“段锦。”
“段锦在呢。”段锦闭上眼,好脾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