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扶南想说不可以,但说出口的并不如她所愿,弄得盛扶南停顿的这一秒像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一样。
“你们要去哪里?”
“河州。”段锦回答她。
盛扶南沉默,然后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快速地报出来,也不管段锦能不能记得住。
在她即将转身离开之前,段锦的声音又响起来:“我之前尝试打过你的电话,没有打通。”
盛扶南知道她肯定打不通,但还是平静地回答她:“是吗?我换过一次电话号码。”
然后她们说了再见。
盛扶南把自己摔进二楼卧室的床上,侧躺着,将手放在鼻尖下面嗅了嗅,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她立马起身去洗了澡,最后也没有怎么打理自己,只是卸了妆,又很快地睡着了。
盛扶南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自己做了梦,梦见一直说着要自杀的妈妈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她无力地喊不要走,可妈妈还是把手垂了下来。
周围的氧气被抽尽了,盛扶南陡然感受到一阵让她喘不过来气的心悸,最后清醒过来。
等彻底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丝毫没有了入睡的想法,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凌晨三点十五分。
盛扶南本来以为再次见面她们都会很难堪,可窘迫的只有她一个。她能把一切事情都搞砸,段锦总是那么游刃有余,那么平淡。
想要她的联系方式就要了,再见也可以轻轻松松地说出口。
仿佛她们没有将近七年都没见过面。
第2章 鼓
连海这两天太阳很好,趁着国庆到来前拼命散发光和热。
盛扶南今天上面只穿了一件短袖,她让其他人留在店里,带着骆言去了新店视察。
两家店隔着好条街,本来就长的车程被堵得水泄不通,盛扶南坐在副驾驶,烦躁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