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盛扶南才开口:“很讨厌。”
段锦没有回应,这首歌放到一半的时候,段锦注意到盛扶南的一缕头发纠缠在了她艳红的唇畔上。
是银白色的那一缕。
盛扶南想要把搭在段锦肩上的手收回来,段锦意识到,右手放下去将盛扶南的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腰上。
段锦先她一步将她的头发勾到了耳后,在盛扶南愣神的时候往前迈了一步,迫使两个人的身份交换。
盛扶南此刻跳的成了女步。
两个人谁也不比谁矮,硬生生把这段充满暧昧和亲近的舞蹈跳出了针锋相对的感觉。
“你不是说百利甜酒不醉人的吗?”段锦问她。
盛扶南想把手收回来,却发现怎么都抽不动。段锦在帮她弄完头发之后把手放了回去,到现在都维持着背着手的姿势。
“我没说过。”
“没有吗?”段锦的眼神有些迷茫,逐渐蒸腾上水汽,像是在思考。
“那就没有吧。”
面对盛扶南,段锦好像忘记了自己这些年学会的良好的社交技巧,不该追问的不应该问,可酒意催促着她。
“我头有一点晕。”段锦盯着盛扶南的眼睛说。
盛扶南有些受不了地低下头:“那是你喝多了,关我什么事。”
“好吧,不关你的事。”段锦沉默下来,然后又开口,“可我真的好晕。”
盛扶南没有理她。
段锦凑近她,平静得像叙述事实一样,“你很热吗?你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