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轮流点完,盛扶南听见有人问:“段锦,你不来一杯吗?”
盛扶南熟悉的声音响起来,那声音温柔得像一条缓慢流淌的小溪,即使石头仍在里面也不会激起丝毫波澜。
“我就不了,给我来杯白开水吧。”
段锦身边有人说来酒吧怎么能不喝酒,盛扶南这个时候才舍得抬起头来。
段锦穿着牛仔夹克和一条看起来很凉爽的黑裤。
盛扶南声音平淡:“是啊,怎么能不喝酒呢。”
盛扶南将目光扫过段锦一瞬间绷直的肩膀,最后落到她的双耳上,空荡荡的。她把手机放下,拿过骆言手里的酒水单推到段锦的面前,伸出手指点在某个位置。
“可以试试百利甜酒。”
“那就这个吧。”段锦注意到盛扶南额前的一些头发被挑染成了银白色,她把目光收回来,紧紧地握了两下双手,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一行人找了空位置坐下,等骆言把所有的酒上齐之后,他悄悄地溜到盛扶南身边:“姐,你认识她们吗?”
盛扶南愣了一会儿,缓慢地摇头:“算不上。”
骆言还没问清楚什么叫算不上,那伙人中的其中一名男性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把手搭在吧台的边缘,然后向盛扶南发出邀请:“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清吧内放着舒缓的情歌,在吧台的对面有一片空地,是供工作人员表演的,只不过今天是周日,盛扶南给她们放假了。
盛扶南开始笑,问自己可不可以拒绝。
男人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凑近盛扶南的耳边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要是你拒绝的话,我的大冒险就要输了,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