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做了什么。”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等着她汇报自己日常生活。
程娜也躺到床上,露出半边侧脸:“上下班,练琴,写曲子,和你聊天,看你的发型。”
“早上睡懒觉,起床去剪发,下午看书——”
“这么无聊。”
“嗯。”我把手机贴在脸旁,“然后很想你。”
“想我为什么不回来。我会抱着你,然后好好亲你的。”
难以言喻的心动在胸腔里蔓延,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烫了起来,程娜会和我画大饼了,她变坏了。她说会让我对她做任何事,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做着认识的人眼里亲密无间的姐妹,外人眼里缱绻相拥的恋人。我们会把血肉拆散开来尽情地拥抱对方,在温暖的被窝里等待即将到来的寒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在我们共同的家里。
“等我去和同事们再工作一段时间吧。”我和她商量着。
她听到我似乎有回家的意愿,兴致一下变得很高:“过年前回来?”
“我尽量。”我说,“还没想好爸妈那边怎么处理呢。”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劝他们,软磨硬泡地,渐渐有点效果,他们说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了,所以,回来也不一定意味着要被管教嘛。”
“那你呢?”我抖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