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点点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今天要是没做完事情的话别勉强,你看看还是别做体力活,去做点简单的吧。”
我“嗯”声,往楼上走。
简单的工作反而更痛苦,对着excel那蝇头小字对对查查,如同坐在电脑桌码字一样都是脑力活,在身体不好的时候做就是折磨,搬书整理慢点就慢点,起码不会头疼发呆。
今天长记性带了件外套,但是抬手放书的时候老感觉鼻水要流下来,于是经常要拿出纸巾擦擦脸,再继续干活。
脸颊有些发烫,我知道是因为体温下降了。
午休的时候趴在桌上睡了半小时,以前都是浅浅地打盹,今天却是直接睡着,黑蒙蒙一片,好像有梦闪过,看不清里面演绎什么,也没有力气去继续深入,被闹钟弄醒来感觉头晕晕乎乎,手脚都不像自己的。
我呆坐着缓了许久,总算是重新拿回了身体控制权。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像个机器人一样麻木地搬书拿书,对着书脊的贴码找书架,然后登记在笔记本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六点半,我收拾好东西打卡下班,没忘锁门。
长长送了一口气,想着待会一定要请假。
从常年冷气的图书馆里走出来,我感觉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是累坏了的生理泪水,眼前的灯光都变成了圆圆的花朵形状,朦胧朦胧看不清楚,突然有点着迷这种感觉。在口袋里找纸巾,轻轻擦拭眼角,视线又恢复清明,眼前的景色都变得清晰如常。
然而,我以为自己擦出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