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不让她担心,只回:“换个城市转变下心情,别管我。”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我的盆栽,长得还算健康,却被一只修长葱白的手攥住,绿色的叶子被束拢成一捆,我几乎能代入到盆栽颤颤巍巍的心里,生怕自己被连根拔起。
眉头一挑,刚要问怎么回事,程娜就发了消息过来:“不回家我就掐死它。”
我苦笑,她很懂怎么让我心软,几个毫无异样的玩笑,用最正常不过的态度和我说话,我就会马上缴械投降,像蜜蜂拒绝不了花香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但是我既已决定要离开家庭一段时间,就是说定了,不会回头。
放下手机没再回她,我开始忙自己的事情,直到晚上程娜才又找我,这次消息有些不同,点开就是——
【你和康朵到底什么关系?】
我打字:【好朋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她说要来找你 。】
我呼吸一滞,走之前没有告诉康朵我要去哪里,我连她也逃离,受够了她作为“朋友”审视的目光,那些诡异的情感在那天晚上的酒杯里萦绕不散,我没没打开两人常喝的酒,就会想起康朵露出与往常不同的表情贴在我的耳边告诉我程娜一定会离开我。后知后觉我脊背发凉,过去暧昧过的女生里,又有几次我是真正相信了她的呢?
也许康朵说得没错,她们终究会离开我,但她作为身边人吹风的那种怪异,总是被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带过。康朵只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愿失去她,但对我的情感生活她也没有介入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