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娇气蛮横,因一点儿不称心的小事都会计较一段时间,最后哭戚戚地发泄。她在每个午后总是浓妆艳抹,穿着不识的潮牌,拎着一个高端的包往外去,见到邻居,脚一拐,就往旁边的路走了。可没人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工作。
除了阿久。
众人疑惑阿青的工作,更惊叹阿久与阿青居然会走到一起。
谈恋爱的那种走到一起。
虽观念转变了很多,但亲眼看到两个姑娘在大街上牵着手,还是会多关注两眼,内心开始揣摩。
更别提其中一人是温和有礼的阿久。
阿久和阿青搬到这栋楼的那天,下着大雨。淅淅沥沥,电闪雷鸣,一下又一下砸在伞上,也打在阿久的左肩。邻居们心疼两个姑娘,主动帮忙分担搬运的工作。
时间太久远,很多事情像旧楼拆迁的轰鸣,已失去本来的面貌。但若说起那一天,一定忘不了,阿青淡淡地站在那,阿久礼貌地弯腰道谢。
对她们的第一印象始于那刻,刻板化的思维也开始结线。
当撞见阿久和阿青在楼道拥抱时,日常交往中自然也少不了打量与好奇。可是她们似乎就不想避讳,大方地在众人面前牵手、聊天,令大家的异样通通被迫吞回肚中。
日子久了,再见怪的事也会变成家常便饭。众邻居的好奇开始转移,他们开始疑惑阿久和阿青的感情,更遗憾阿久碰到了阿青。
梅姨在送菜的那天忍耐不住的好奇心,开口询问阿久:“久久,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久一愣,轻笑一声,如寒冬蓦然绽放的雪梅:“姨,我现在过的很好,特别开心。”
“这样啊,这样……”梅姨尴尬地说,走之前频频回头,似乎想看穿阿久话语里是否有一丝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