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霁把唐见溪的手放到一边,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拢了拢衣襟,而后道:“嗯。”

唐见溪不像云初霁那么玩不起,她侧过身,半撑着头,那不堪一击的衣服构造立刻将她近乎完美的身躯像一幅油画一般地展现。

oga伸出右手食指,挑动alpha身前那根细细的线:“还没下床呢,怎么就换了一幅面孔?”

云初霁动都不敢动,头皮发麻,脚尖、手指都在发麻,她的喉咙上下滑动,圆圆的眼睛漫上一层水汽,略带艰难地道:“见溪你昨天都昏过去了,我觉得这种事太不受控,所以我们还是克制些好。”

唐见溪手指一僵,云初霁这么一说,她浑身上下那种仿佛是泡澡泡太久之后又软又舒坦的感觉慢慢地浮了上来,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合理的疲惫。

不过她并没有听从云初霁的劝告,即使中途晕过去的人是她。

唐见溪小声说出了解决办法:“多适应几次就好了。”

然后,那根线就断了。

唐见溪终于还是看见了夜晚的雪和月光。

此时云初霁已经通过酒店管理要来了新的睡袍免得重蹈覆辙,并且让ai端来了晚餐,而她本人则坐在床边等唐见溪醒来。

是的,唐见溪小姐又晕了过去。

她几乎已经形成抑制剂抵抗的身体虽然在云初霁数月持之以恒的信息素治疗中得到了珍贵的修复,但在应对这种更加深度的标记时还是会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这就使唐见溪十分羞耻地表现出外强中干的特质。

感受了一下周身的干爽和一粒粒扣子组成的睡衣防线,唐见溪把被子掀开,伸出了手,然后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拥抱以及拥抱之后被抱着洗漱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