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溪在光脑上给唐见深打了个招呼,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接着就直奔车站,选了最快的那列车。

但即使这个时代的交通比起云初霁的那个时代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作为物质的传递,它需要浪费太多能量,做太多准备,因此比不过非物质信息的扩散。

唐见溪坐在单人车厢里,看着星网上四处蔓延的“证据”。

她苦涩地笑了一下,这下好了,她没有必要再去质问谁,或许是马可,或许是其他人,反正证据被放了出来,云初霁被刺杀的事再次炒得火热,这次的矛头不再对准斯巴达克斯,而是对准了刚刚卸任斯巴达克斯首领的克拉伦斯皇子。

o权领头人刺杀a德发起人,毫无疑问,这里面没有任何信念或道德操作的余地,谁都能一眼看出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权力斗争。

再加上近期克拉伦斯近期频频和各大alpha家族继承人会面的消息,更是把他整个人钉死在野心家这把不该出现在阳光下的椅子上。

唐见深的反应也很快,他迅速地做出了切割,发表了严厉的谴责,并且代表斯巴达克斯向云初霁致歉,由于唐家和云初霁的紧密关系,人们没有怀疑道歉的诚意。

只有克拉伦斯被抛进了深渊,连同他的野心和未能大展的宏图。

唐见溪不知道克拉伦斯会怎么应对这一切,他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许多质问的信息——他怀疑是唐见溪搞的鬼。

唐见溪回了一句滚就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她愈加迫切地想要见到云初霁。

她和云初霁说了她要回去的事,也谈了这次克拉伦斯突然被揭穿的事件,也许是顾及唐见溪的感受,她对克拉伦斯的事情轻轻揭过,只是一味开开心心地说要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