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极端的性别主义者,甚至根本不在意性别冲突这回事,这场灾难对他而言是完全的无妄之灾,同时,他开车撞上去的时机是在游行队伍用酒瓶砸倒了好几个人之后。
所有的这一切让他看上去像个悲情英雄。
事实上,约翰现在在alpha群体中的确受到了极为广泛的怀念。
但是一个人的死亡带给家人的伤痛并不因他的死法是否高尚而改变,那些她们之前拜访过的人里,他们的痛苦并不比约翰的父亲要轻,可他们统统都没有下手。
还有那把枪,那把枪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退役老兵的手里,约翰家没有足够的军方门路来买到这种款式的枪,同时,他们也没有门路装备可以屏蔽唐见溪的安全监测设备的机器。
就正好是约翰的父亲,正好把两派alpha的气焰都打压到了井底。
这种一石二鸟的手段,真的是让她有种悲伤的熟悉感。
唐见溪看着床边跳动的心电图,谢潇潇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你的错。”
唐见溪偏过头,静静地道:“但是是我把她带上这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