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她现在成了她之前一直害怕的样子:她被一个alpha驯化了,失去她变得和失去生命本身一样难以忍受,她的理智和智慧在她身上也半点都不起作用。

她失控了。

但是,最失控的是,她已经不在乎这个程度上的失控了。

云初霁又叹了一口气,她十分可怜地眨了眨眼,对着唐见溪说:“你这个样子让我非常地想要吻你。”

“可我现在动不了,我使不了力气。”

“那么,唐见溪小姐,你能吻我吗?”

“就一下就好,如果您吻得满意的话,多吻几下也是可以的。”

云初霁这家伙变得油滑了,至少在自己面前是这样的——唐见溪在吻上去的那一秒想道,在这段时间,她只能想到这些事了。

她只是轻轻地碰了几下,不敢接太长的吻,这毕竟是个伤患,即使是伤患自己主动想出用这种办法来安慰她。

不过唐见溪自己是知道的,枪声响起那一刻所留下的恐惧将会持久地留在她的生命里,在每一个呼吸间她都将捕捉到硝烟和血的味道,只有望着云初霁依然明亮的眼睛,这种恐惧才能得到缓解。

云初霁的手仍然被她抱着,她们两人也维持着即将接吻的姿势相望。

云初霁努力动了下脖子,总算在唐见溪的下巴留下一个吻。

“开心一点吧,见溪。”

唐见溪垂下眼睛,眼皮泛红,气狠狠地道:“那是因为躺在这里的人是你!”

没等云初霁好好狡辩一下,已经立在门边良久的谢潇潇和顾云尴尬地敲了敲门。

她们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简短的爱人重逢场面,结果眼看着竟然有发展成一场漫长的电影的趋势,大概是如果不及时阻止,那么这两个人就会以我如何爱你你如何爱我这件事探讨好几个小时并且接无数个吻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