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溪闻言闭紧了嘴,担心地看了云初霁一眼,这个人又恢复到刚刚压抑的氛围当中了,云初霁对这个世界尚且半知半解,但是她可不是这样。
如果唐见溪知道的消息没错的话,那这个在云玄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三皇女唯一的孩子,而在如此在乎生育和信息素的帝国,私生子的存在向来是被严重鄙视的。
那么,云初霁的哥哥,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黑色的悬浮车再次升空,在寂白的天宇下无声远去。
阳台上,在那十分钟里,云玄说的话并不多,很多时候他都在听着云初霁语无伦次地保证她一定会让他过得很好很好。
啊,足足两个很好呢,看来真的是很坚决的想法。
自己这个妹妹,在家里就被保护得密不透风,从小不知世事,她不用撑起云家的门户,不用日夜悬梁刺股地科举,也不用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好吧,至少是喜欢,但是环姐儿的死法太惨了,这一切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准时读书而已。
她只要每天绣花弹琴,当一个安静又能拿得出去的摆设就好了,有大把的时间发呆。
虽然没有自由,但是也没有痛苦。
而自己现在,既没有自由,同时还满身痛苦。
云玄喝空了茶杯里的茶,将里面的花嚼碎了吞进喉咙,而后温声告诉她:“初娘,我怀孕了。”
云初霁静了下来。
她瞪大的眼睛久久没有闭上。
“这,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