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么能对光荣的事如此冷淡呢?

唐见溪没有将光荣的事告诉太多人,甚至连斯巴达克斯都没有告诉过,光荣盘根错节,和帝国许多贵族都有牵扯,唐见溪不想让他们牵扯进这个漩涡当中。

当然,不愿承认的担忧是,虽然斯巴达克斯在历史上是一个奴隶反抗组织的名字,但是在现在,斯巴达克斯内部大部分oga都出身于优渥的家庭,许多都有着贵族头衔——他们会为了底层oga而冒险吗?

唐见溪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的是她可以,她作为楚家的外孙女,天然就有立场,所以她愿意独自承担这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真的可以接受自己的同伴做出那种冷血的选择,这更加说明了,她之前的刻意隐瞒实际上就是为了避免这么一个结果而已:为了不看到自己的同伴在利益和人性面前丝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斯巴达克斯,争取的究竟是oga的自由,还是斯巴达克斯的自由呢?

真是个叫人难堪的问题啊。

这时,门被推开了

云初霁走了进来:“我之前敲门你没应,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看着唐见溪苍白的脸色,云初霁立马闭上了嘴,走上前去,蹲在床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看了光脑后就是这幅样子,说是回房间休息一下,怎么看上去还更糟糕了些。

唐见溪半坐起来,喝了水。

盯着半空的水杯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