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有联系外界的要求的话,我可以借给你我们部门的通讯,原则上是可以联系到每个人的光脑的。”
“哦,这样吗?”云初霁神色淡淡的,那些被压抑的彷徨占据了她的心灵,唐见溪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坚实的联系,但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坚实,“那么,我要给唐见溪打电话。”
“不,算了,发个信息就好。”
警官有些为难地道:“您需要提供对方的身份证号。”
云初霁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我不知道。”
“如果是亲人的话,其实大体是相同的,只要在出生日期的部分进行改动就好了。”
警官看着云初霁丝毫不见好转的脸色,立马换了个说法:“是你的oga吗?”
“如果你们结婚了的话,那可以在警局的系统上查到对方的身份信息。”
云初霁抬起头,坐姿依然端正得无可挑剔:“不用了,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而且,我刚刚那句话不是针对您,是针对这个世界。”
这个把她的命运搅得一团乱麻的世界。
话题似乎到这就可以结束,但警官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现在是易感期吗?”
在她的印象里,向来是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alpha,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才会这么矫情,说这些爱啊,抱怨啊,不满啊,痛苦啊之类的东西,从铁血壮汉变身为豌豆公主。
云初霁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警官的光脑突然响了。
光脑独特的构造让她听不见对面人的声音,只能听见警官的回话——
“啊,是。”
“她在。”
“嗯,我现在给她。”
警官突然停下对话,点了点光脑,车里响起了一道极为悦耳的嗓音。
对云初霁来说,这也是极为熟悉的嗓音。
“云小姐,听得到吗?”